西元楚杨

年年期末胜高考T^T

倾心不已

  
 叶傅ooc现场,感谢路小佳友情赞助的花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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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深秋,枯黄的树叶在风里打转,最后缓缓落在屋顶。

  第一快剑路小佳屋子的屋顶。

  路小佳的屋子很干净,屋子虽小,五脏俱全。

  叶开躺在塌上,剥了个花生,抛起。

  路小佳盯着满地的花生壳,不可置信道:“我才出去一会儿,你已经吃了两袋花生!”

  叶开接住花生,慢慢咀嚼道:“好像是的。”他似乎觉得花生格外好吃,于是又拿起一颗花生。

  路小佳几乎咬牙切齿道:“可这是我的花生!”

  叶开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
  路小佳恨不得一掌拍下去,想到叶开的伤势,又只得坐了回去。

  地上的花生壳更多了,路小佳叹了口气,问道:“你究竟是如何受伤的?”

  叶开看着手里的花生,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。

  路小佳道:“傅红雪早晚会知道的,你的伤瞒不住他。”

  叶开捏开花生,又一次高高抛起,他好像完全听不见路小佳讲话。

  路小佳觉得,自己简直想把这个人丢出窗外。

  路小佳当然不能把人丢出窗外,所以他出去买药了,这已是第三副药。

  叶开看着即将落下的花生,伸手接住,稳稳地放在桌上,这是袋里最后一粒花生。他知道路小佳说的对,他不可能瞒得住。

  路小佳回来的时候,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粒花生在桌上闪着光。

  路小佳拿起花生,不由地笑道:“叶开,你可真是个好小子。”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声了,因为叶开把他特意藏在枕头下的花生也带走了。

  黄昏,山林古道。

  叶开走的很慢,一个人如果吃着花生走路,想必是走不快的,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。

  胸前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但叶开依旧皱着眉头。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向傅红雪解释,自己只是出门一趟,就变成一只蔫掉的叶子。

  叶开叹了口气,脸上又恢复淡淡的微笑,已到门外,他不愿让傅红雪担心。

  屋内很安静,傅红雪大抵是出去了。叶开看着碗筷的摆放,摇了摇头。

  傅红雪这几日并未开灶。也许他此刻还未用晚饭,想到这里,叶开的目光落向角落的食材。

  叶开的手艺很好,菜已在桌上,飘香四溢。

  傅红雪还未进门,就知道叶开回来了,他在路上就已看到炊烟。傅红雪推门而入,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他看着叶开正在盛饭的背影,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。

  叶开回头,就看到傅红雪在笑。那笑容就像冰雪里的阳光,灿烂而耀眼。叶开看得有些痴了,竟然忘记放下手中的碗。

  傅红雪接过叶开手中的碗,随口道:“你这次出门比往常久些。”

  叶开微笑道:“也许我去学厨艺了呢?”

  傅红雪看着桌上有些过于丰盛的晚饭,忽然认真道: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很贤惠?”

  叶开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,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拳。他想不到傅红雪会说这样的话,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来回答。

  傅红雪当然知道,叶开出门不是为了学厨艺。只是叶开不说,他就不再过问。看到叶开的表情,傅红雪低笑着继续吃饭,他很少看到叶开无话可说的样子。

  叶开发现,只几日不见,傅红雪也学的狡猾起来。他只得暗暗猜想,究竟是谁带坏了傅红雪。

  饭吃得很快,傅红雪着手收拾碗筷时,一双修长,稳定的手覆了上来,叶开的手。

  叶开笑道:“这等家务事若是由你来做,岂不是辜负了我贤惠的美名?”

  傅红雪忽然意识到,自己实在不该和叶开斗嘴的,现在无话可说的人成了自己。

  好在他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做,于是傅红雪在院里默默练刀。

  叶开收拾着碗筷,听到院里破空的刀声,想起自己有好几日不曾练武了。胸口的伤仍在隐隐作痛,看样子好像暂时没法练武。

  叶开近年来很少受伤。那日林中的死士数量实在太多,在他们自杀式的攻击下,叶开终究还是负伤了。

  当飞刀钉入死士们的手臂,自知失去战力的死士立即服毒自尽,没有丝毫犹豫。

  当最后一个死士倒下时,林中安静了。这是一群来历不明却训练有素的死士,叶开从他们身上几乎得不到任何线索。

  叶开叹了口气,他并不喜欢看到杀戮,但偏偏总是被卷入其中。他很清楚,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,有组织的刺杀,他不愿把傅红雪也牵扯进来。

  天已黑,月色正好。叶开收拾好桌子,倚在藤椅里看着傅红雪练刀,一招一式快而凌厉。

  叶开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,可他实在有些疲惫,一阵困意涌来,他打了个哈欠。

  傅红雪练完刀,回头看见叶开倚在藤椅里,呼吸平缓,已睡着一会儿了。

 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,勾勒轮廓的柔和。秋深露重,傅红雪走过去,将外衫轻轻盖在叶开身上。

  尽管傅红雪的动作很轻柔,叶开还是醒了。傅红雪轻声道:“去塌上歇息吧。”

  叶开笑道:“好。”

  翌日天微亮,傅红雪已收功,他似乎总是起的很早。

  粥已出锅,正好两份摆在桌上,还有许多吃食摆了满满一桌。叶开总是很在意每天的食物。傅红雪倒是觉得不必麻烦,每天吃阳春面就已很好。

  喝着粥,傅红雪想起叶开这两日竟一次也没有练功,平日里完全不同,于是他抬头看向叶开。

  叶开正剥了一个鸡蛋,看到傅红雪抬头,笑着递给他,问道:“怎么,粥不和口味吗?”

  傅红雪摇了摇头,接过鸡蛋,继续喝粥。

  傅红雪虽心存疑虑,但并未多想。可这份疑虑到了傍晚,反而更盛——傅红雪闻到叶开身上有淡淡的伤药气味。

  入夜,傅红雪终于决定开口,他面色凝重,缓缓道:“叶开,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
  傅红雪的语气毋庸置疑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语气。

  叶开明显停顿了下,低头苦笑道:“嗯。”

  傅红雪走到叶开身边,仔细盯了他一会儿,最后低声道:“你受伤了。”

  叶开看着傅红雪,笑道:“一点小伤。”

  傅红雪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叶开的胸膛,他沉默了,自己早该注意到的。

  傅红雪的指尖触碰到叶开领口,隔着衣料摩挲着叶开胸口的那道伤痕,眼里满是心疼。

  叶开握住傅红雪的手,笑着看他,吻过傅红雪的手指,然后轻轻放下,柔声道:“其实不疼的。”

  傅红雪把叶开搂入怀中,抱的很紧,生怕失去了他。

  半晌,傅红雪喃喃道:“叶开。”

  “我在。”

  “以后不要逞强。”

  叶开轻拍着傅红雪的背,温柔的安抚道:“嗯。”

  傅红雪抬头,对上叶开的眼眸,轻声道:“你不要总把事情藏在心里好不好?我想在你身边与你共同分担。”

  叶开看着傅红雪,看着他漆黑清澈的眼睛,这个他捧在心上的人。叶开的心跳漏了一拍,霎时间内心的郁结悉数消散。叶开温柔地落下一个吻,郑重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
  夜还很长,屋里烛火已经熄灭。

如果傅红雪点开炫富摔

现代背景,ooc现场

之前炫富摔火了,我在想傅红雪如果有微博,会不会好奇叶开摔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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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景一

叶开故意摔倒在地,掉了一地的金豆子……

傅红雪:呵,有钱了不起哦。

情景二

叶开故意摔倒在地,满地都是飞刀……

傅红雪:我只想知道,你身上哪藏得住这么多飞刀!

情景三

叶开故意摔倒在地,花生咕噜噜滚了一地……

傅红雪:叶开你又去抢路小佳的花生了是不是!

情景四

叶开故意摔倒在地,掉落了各种典藏版本的边城浪子书……

傅红雪:没收!

雪落满怀

  
捕捉到皮皮虾叶开一只,请傅红雪查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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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雪霁初晴,阳光照着漫山积雪,耀眼得令人恍惚。清晨山中的鸟啼声透过窗子,唤醒屋内的人。

  叶开微笑着推开门,走出屋子。小院地上积雪已深,屋檐上的雪也不堪重负,悄然滑落。

  他忽然听到身后动静,傅红雪已经醒了。

  叶开笑道:“早。”

  傅红雪点头,道:“嗯。”

  叶开的目光实在温柔,傅红雪只好低头看着地上的积雪。无论是什么人,被喜欢的人盯着看,总会有些不自在的。

  地上的雪已有两寸,傅红雪低声道:“该清扫院子了。”

  院里的积雪清理的很快,傅红雪虽然很少做这些事,不过没什么事能难倒他。

  叶开此刻在屋檐上。屋檐的雪很轻易就清理好了,他站起来看到傅红雪认真扫雪的模样,忽然想逗逗他。

  傅红雪听到高处有轻微响声,不过他并没有在意。他知道叶开的轻功,也知道叶开绝不会从屋檐上掉下来。

 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。这动静实在有些大,就好像有人把装满石头的麻袋扔到地上一样。这里当然没有麻袋,于是傅红雪终于回头。

  叶开在雪地里躺着,正眨眼看他,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
  傅红雪摇了摇头,向叶开走去。他终于开口道:“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怎么会掉下来。”

  叶开无辜地笑道:“我好像也不太明白。”

  傅红雪无奈地伸出手,叶开的手有些冰凉。也许雪地里真的很冷,傅红雪这样想。不过他没来得及多想,因为他的人已经失去平衡。

  傅红雪觉得,叶开眼里的笑意实在像极了一只得意的小狐狸。

  狡黠可爱的狐狸这里没有,修炼了九千七百年的狐狸倒是有一只。

  傅红雪只好由着他,他向来对叶开没法子。没有冰雪的寒冷,只有温暖的胸膛,他跌入叶开怀里。

  傅红雪感受到,叶开的心跳很快,强劲有力,隔着衣裳传递而来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。

  林外的麻雀飞入院中,纷纷落在地上,四处觅食。

  傅红雪抚去叶开头发上的冰雪,轻声道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
  叶开好像忽然听不见了,依旧不肯起来,他看向傅红雪,眼里笑意更深了。

  傅红雪脸微红,在叶开嘴角轻啄了一下,叶开终于舍得起身。

  不仅是小狐狸,还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,傅红雪这样想道。

  院里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树枝,枝桠上的积雪簌簌落下,早已无人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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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型ooc现场

  夜,深夜。

  叶开正躺在地上欲哭无泪,他绝望地想起傅红雪说的话“你若是喜欢躺在地上,为什么不多躺一会儿?”

  此刻傅红雪正在塌上休息,自己只能躺在地上。叶开忽然有些后悔,他本不应该捉弄傅红雪的。

  傅红雪看着叶开不断变化的表情,心里早已不再生气,但还是冷冷道:“知错了?”

  叶开立刻换上乖巧认错的态度,柔声哄道:“是我不好,你……”

  傅红雪打断他的话,“今夜你睡地上。”

  叶开:……

执子之手

  绣球是个好东西,或许它可以改名叫——绣.全场mvp.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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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绣球本不奇怪。因为姑娘们喜欢将系着彩带和红坠的花布绣球,抛向心仪之人。

  不过当绣球被抛入叶开怀中时,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。

  叶开接住绣球,淡淡的看了一眼绣楼方向,他根本不认识这位抛绣球的姑娘。

  绣楼下挤满了人,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接到绣球的年轻人。

  傅红雪也在看,不过他看的是叶开手里的绣球。

  傅红雪似乎有些惊讶,他听说过这里的习俗,当然知道绣球意味着什么。不过这一丝惊讶并没有停留太久,因为他相信叶开,就像相信自己一样。

  傅红雪收回目光,抬头看见那位抛绣球的姑娘,正站在绣楼上掩面而笑。于是傅红雪故意冷声道:“看来那位姑娘很中意你。”

  叶开手里的绣球忽然不见了。围观的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叶开,生怕错过了什么。

  叶开微笑着转过身来,虽然众人都在看他,可他的眼里却只有傅红雪一人。叶开握紧傅红雪的手,眼里笑意更深了,他忽然附在傅红雪耳边,温柔道:“今后我只接你的绣球,好不好?”

  傅红雪耳根一红,别过脸不看他。他发现叶开简直讨厌得很。偏偏此刻十指相扣,他清楚地感受着叶开的温度。于是他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,谁让自己喜欢他呢?

  绣楼的栏杆上,一只绣球正孤零零地挂着,下次它会落到哪里?

此间不寒

  不得不吐槽,有一种冷,叫叶开觉得你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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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匪三是这片山林的土匪头目。他已成为劫匪多年,在附近一带颇有威名。

  他带领众手下拦路劫财,多年来从未失手。上次和他叫板的小伙子,已经被他揍得鼻青脸肿,乖乖奉上了全部家当。

  临近年关,匪三决定再做几票,攒够银两让兄弟们过个好年。

  肃杀的气氛惊起林中一片飞鸟。

  叶开和傅红雪一同漫步在山林里,叶开嘴角的微笑愈发显眼,他们从前很少有机会并肩同行。

  爆竹声逐渐消失,林中安静极了。

  叶开笑着道:“十七。”

  傅红雪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他。

  这一路上他们已听到数十回爆竹声,此刻深入林中,却再未听到其余声音。

  叶开微笑着,道:“这条路太安静了。”

  作为进城的必经之路,这条路的确太安静了。傅红雪听出了其中的意味,缓缓点头。

  匪三众人埋伏了一个时辰,不见有猎物上钩,难免有些着急,好在他们有足够耐心。

  两道身影慢悠悠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。匪三抬手,众人立即领会,提刀跳出来大喊道: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过此路,留下买路财!”

  叶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人,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。

  他笑了笑,目光看向傅红雪,无奈道:“我实在没想到,会遇上这样的事情。”

  若不是傅红雪看到叶开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,他差点以为这是叶开特意安排的好戏。毕竟叶开为了逗自己开心,做过不少荒唐事。

  想到这里,傅红雪脸上露出一丝温柔,缓缓道:“嗯。”

  匪三此刻很恼怒,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身为林中最有资历的土匪,他忍不住大声呵道:“将你们身上的银子交出来!”

  突然,他感觉到一阵寒气袭来,黑衣少年冷冷地看着他,握紧了手里的刀。

  苍白的手,漆黑的刀!

  匪三不由得一阵心虚。他的手下看到这柄刀,大吃一惊,连忙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。

  匪三开始颤抖,他只听见最后三个字——傅红雪!

  匪三忽然有些后悔,他本不该来的。

  叶开淡淡道:“你们为什么还站在这里?”

  土匪们内心极为不安,有的已经站不住。

  傅红雪一刻也不想看到他们,冷冷道:“滚。”

  于是土匪们很快滚了,比他们来时还要快上许多。

  为什么总有人不肯安稳生活呢,难道抢来的银子比赚来的更加诱人吗?

  叶开摇了摇头,他只希望这些土匪今后能好好生活,莫要再做坏事了。

  走出山林,城镇里很是热闹。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,长街上的人多在添置年货。

  雪花轻轻飘下,轻微的凉意并没有减弱人们的热情。

  傅红雪不禁有些出神,他想起了天山的雪。天山的雪往往要更大些,且天气也要更冷些。

  他收起思绪,回头忽然发现,叶开手里多了两件大氅。

  傅红雪并不怕冷,他自小在天山长大,早已习惯严寒。

  叶开没有说话,手里拿着大氅,笑着看他。

  傅红雪看着叶开手里一黑一白两件大氅,迟疑着说道:“其实,我并不冷。”

  叶开笑道:“过年总该添件新衣裳的。”

  傅红雪叹了口气,他总是没法子拒绝叶开,于是他披上黑色大氅。

  很暖和,他忽然觉得叶开似乎愈发的像个老人家。

  他想起从前冬日里,母亲也会做衣裳给自己。傅红雪抚着绒领,动作很是温柔。现在又多了叶开,傅红雪嘴角有了微笑。

  叶开看着傅红雪,眼里满是深情。

  喧闹的街巷似乎在此刻归于安静,雪花落下,再也不能带来一丝寒冷。

  绚丽的烟花自空中绽开,除夕将近。

风雪同归

  狗血梗,在ooc的边缘试探
(这才不是分别呢,叶开一定会追上去的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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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微亮,客栈的管账正看着手里的一锭银子发呆,似乎不记得这银子是何时到自己手边的。

  客栈的伙计陆续忙碌起来,他们得在客人醒来之前准备好一切,这本就是他们的职责。

  叶开醒的很早。一个人若是有了牵挂,就难免会发生些变化。

  当他微笑着经过傅红雪的房间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
  房间里好像并没有人在,这房间实在是太过于安静。

  叶开心里忽然有一种预感,他向楼下走去。

  傅红雪并不在客栈。

  客栈的账房先生终于想起,这锭银子出自傅公子之手。天未亮,他困意正浓,傅红雪已放下银子离开。

  叶开看着客栈外的冰雪沉思,嘴角露出苦笑,喃喃道:“也许是我太心急,将他逼得太紧。”

  太阳已经出现,街上渐渐有行人来往,叶开想起傅红雪上一次离开,好像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。

  他摇了摇头,低声笑道:“好在我总有法子找到他,不是吗?”

  街边传来小孩子的笑声,叶开忽然看到一只球向他滚来,他很轻易就接下了。

  小孩子的笑脸总是很有感染力,只是在一旁看着,他心情似乎就会好上许多。

  一个扎小辫的孩子向他跑来,睁大了乌黑明亮的眼睛看着叶开。

  于是叶开笑着将球还给小孩,还摸了摸他的小辫子。

  孩子接过球,笑嘻嘻道:“我见过你,你总是和一位冷冰冰的好看哥哥在一起。”

  叶开又笑了,道:“哦?看来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
  小孩子怕叶开不肯相信,于是扬起小辫子得意道:“我还知道,那位好看的哥哥天不亮的时候,就往西面走了。”

  叶开笑道:“天不亮的时候,你怎么不在屋里好好睡觉?”

  小孩子炫耀道:“爹娘不许我晚睡,可我才不听!我经常会趁他们睡着的时候起来,所以我才能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。”

  叶开忽然觉得,自己运气还不错。他拍了拍这个可爱的孩子,看了一眼远处,方向正是西面,思索道:“也许我需要准备一匹好马。”

  傅红雪坐在一家茶馆里,他已经离开客栈三个时辰。

  天黑的时候赶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所以此刻他正在休息。

  他看着眼前的茶水,杯中似乎映着叶开的影子。眯着双眼,有些懒洋洋的叶开;云淡风轻,微笑从容的叶开;阴魂不散,让他在意的叶开!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不愿意见到叶开,只是……

  茶馆的伙计是个热心人。他看到这位客人盯着茶杯看了许久,好像是不太喜欢喝茶,又像是有什么心事,于是他走上前去。

  傅红雪发现面前多了一壶酒,耳边传来店里伙计的唠叨:“客官,这酒是送您的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只要您肯,又有什么事情是解不开的呢?”

  傅红雪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,他并不愿意开口。

  这年头的伙计,话很吵。

  傅红雪忽然想起客栈店小二的话,有些向往,也有些失落。

  叶开今后也会娶妻生子,如今他既已见过我,可以不必跟着我了。

  天边的浪子,不该被牵绊住。

  傅红雪沉默着,缓缓地走出茶馆。

  他左脚先迈出一步后,右腿才慢慢地从地上跟着拖过去。

  冰天雪地里,虽不见雪花飘落,步履却倍感凄凉。他就这样消失在城外,向林中隐去。

  直到他在林中看到一抹青色的身影,他从未觉得青色是如此好看。

  叶开正倚在树下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
  他的衣衫已经被冰雪浸湿,就这样随意穿在身上,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。

  他看着傅红雪,笑道: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
  傅红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二人对视,傅红雪忽然笑了。

  眼中无限温柔,此刻心意相通,他们之间本就不必多言。

  叶开笑道:“你笑起来很好看,你应该多笑笑的。”

  风雪中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,傅红雪低声道:“好。”

锲而不舍(二)

  原著人物古龙的,ooc我的

小叶子漫长的追妻之路,冲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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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黑夜已尽,黎明将至。缓缓升起的炊烟在冬日里尤为显眼。

  傅红雪醒的很早,他本已习惯早起。

  虽然他不必像从前那样,每日无数次练习拔刀。可这样的作息时间,却已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,不容改变。

  天微亮,寒风透过门窗,带来丝丝凉意。

  店小二打着哈欠,有气无力地叩门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精力早起的。

  门很快开了,于是店小二将托盘放在桌上,打起精神赔着笑告退了。

  今日的早饭好像与往常不同。

  除了白粥,还有新鲜的豆腐,青笋,以及一份煎蛋。

  菜里并没有毒,至少对毒性分辨的方法,傅红雪知道的很多。

  所以他像往常一样,开始吃饭。

  他吃的很慢,喝一口粥,配一口菜,极为认真。

  菜的口味有些清淡,似乎是换了个厨子,好在傅红雪一点也不在意。

  终于,他慢慢的吃完,放下了筷子。

  他忽然想起,客栈早已满房,难道叶开在房檐上待了一夜?

  傅红雪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,他虽然很少理叶开,但内心早已将他当做朋友。

  于是傅红雪缓缓下楼。

  楼下只有两桌客人,他一眼就看到了叶开。

  叶开换了一身衣裳,懒洋洋地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落叶。

  听到脚步声,叶开微笑着回头,道:“你醒了。”

  傅红雪慢慢的点头,道:“嗯。”

  傅红雪忽然觉得自己想错了,叶开一点也没有风餐露宿的模样。

  一个人若是肯为衣裳下功夫,想必也不会住的太差。

  傅红雪回想起,昨日傍晚有个背负包袱,满面红光的商人,搓着手中的金豆走在街上。

  傅红雪见过这样的金豆,叶开似乎很喜欢撒金豆。

  傅红雪偏过头,不再看叶开。

  他看到另一桌人,点了一盘盐水煮的花生下酒。

  盐水煮花生,傅红雪回忆起边城那个漆黑的小屋,招租的老婆婆总是在早晨做这道小菜。

  通常还有煎蛋,新鲜的豆腐和青笋,虽然傅红雪很少动筷子。毕竟老婆婆不是真的老婆婆,做出的菜往往并不可口。

  傅红雪看了一眼菜单,他发现菜单上除了花生,并没有其他小菜。

  叶开看着傅红雪神色变化,笑的很开心。

  他开心的时候,往往别人就不会开心了。

  傅红雪忽然明白,今天的早饭是怎么回事。

  他看着叶开,冷冷道:“我现在总算明白一件事。”

  叶开笑了笑,道:“什么事?”

  傅红雪道:“看起来,你的喜好与老人家并无分别。”

  叶开又笑了,道:“若是相处得久了,你会知道我的喜好的。”

  客栈角落里,已空的酒坛在地上打转,似乎不明白昨日里谈笑风生的二人,今日却气氛极为紧张。

  店小二收拾着桌上的残局,他终于不再打哈欠。

  他经过叶开身边时,眨了眨眼道:“叶公子有这般厨艺,家里夫人可以享福了。”

  叶开微笑道:“看来我的手艺算不得太差。”

  傅红雪道:“哼。”

  寒风已不再呼啸,冬天就快结束了。

锲而不舍

  时间线边城结束后,私设叶傅二人关系有缓和,毕竟小叶子不止一次前来叨扰傅公子了。

  而这次终于如愿,与其说锲而不舍,倒不如说是叶开漫长的追妻之路(划掉)终于有了转机,可喜可贺!

  原著人物古龙的,ooc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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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晨,客栈已满房。

  阳光照进阁楼小屋,连初冬也似乎变得的温暖起来。

  漆黑的木桌,苍白的玉杯,与屋子的主人倒是如出一辙。

  傅红雪已在这里住了三日。

  如果没有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,也许他会多住几日。

  叶开正懒散的斜躺在塌上,双眼微眯,活像一只小狐狸。

  这样简直舒适极了,真应该让傅红雪也试试的,叶开这样想。

  于是叶开将双臂枕在脑后,含笑看着傅红雪,道“傅红雪,你为什么不躺下来呢?”

  傅红雪薄唇紧抿,沉默着,看了一眼这位不速之客。

  傅红雪没有朋友,他的床塌自然很少人躺过。

  至少,是没有男人躺过的。

  偏偏这个人是叶开,让人无法把他赶走。

  傅红雪虽然没有朋友,但对于叶开,他总是要多迁就一些。

  “楼下有酒。”傅红雪将视线移开,缓缓转身,向门外走去。

  酒是好酒,还未开坛,人已醉了。

  叶开忽然笑了,他想了起边城无名居,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。

  于是叶开看着傅红雪,笑道:“你从来不喝酒?”

傅红雪停下来,看了他一眼。

  叶开的微笑就像是阳光。

  傅红雪见过这样温暖的阳光,在边城。

  傅红雪似乎想起了什么,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,过了很久,他一字字道:“我不喝酒。”

  叶开笑道:“你不喝,请我喝两杯怎么样?”

  傅红雪看着面前的人,原本到嘴边的话,此刻半句也无法说出。

  无论什么人,面对这样充满笑意期待的眼神,总是难以拒绝的。

  终于,傅红雪点了点头,缓缓道:“好。”

  严寒的风中透着温暖,冰雪飘入屋内,悄然熔化。

  酒尚有余温,日子还很长。

如果新边叶开和TV天刀叶开穿到原著

突然沙雕系列,请各位轻点打我。

我一直在想,如果边城浪子和天涯明月刀剧中的人物书穿了,三个叶开见面,会是怎样的场面。

新边叶开,假装沉思:“这是什么地方?哎我说这位仁兄,相识是缘分,不如我们先去喝一杯。”

TV天刀叶开,双眼亮晶晶:“好啊!我叫叶开,你请我喝酒,我做你朋友。”

原著叶开,淡淡笑道:“这里是边城,不知二位可否,请在下喝几杯?”

叶傅——古风书签

手残党一枚,第一次制作古风书签,有不足之处,还请多见谅。

古风流苏铃铛金钱镖,雪莲叶子——叶傅书签

书签是为了抄写边城浪子,而连夜制作的

因为太喜欢古龙聚聚的书,喜欢叶开和傅红雪,所以手动制作了书签,抄书时候可以夹在书中。

看到叶子,我就想到叶开

看到任何与雪有关的,我就想起傅红雪

我大概没救了……

最下方,傅红雪——雪莲

最上方,叶开——绿叶子

在中间,铃铛——丁灵琳

金钱镖——上官小仙

这是为了叶傅,特意选择了绿色的线。

各个部件,也是为了纪念叶开傅红雪经历的事件,而特意选择的。暂时没想到翠浓如何以物代入,就没有制作翠浓,有点小抱歉。

带着这份书签,向古龙巨巨致敬

带着这份书签,向边城浪子致爱

不多说了,立刻去抄书啦♡